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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志异之商三官|商氏女乔装改扮为枉死父亲报仇的故事

admin 2019-10-29 285人围观 ,发现0个评论

今日这一段公案故事,原出自淄川蒲松龄老先生的《聊斋志异》。文中叙述了一位奇女子为父亲报仇的故事,闲话少叙,下面就开讲。

话说,这个故事发生在"故诸葛城中",据考证,这个当地应当是在今日的山东诸城一带。诸城,在春秋时期为鲁国所属的诸邑,因上三代时,有葛伯始居于此地,因称为"诸葛村"。

此地有个商姓的士人子弟,叫商士禹。尽管他是读书人家身世,却喜喝酒,俗话说"酒能乱性",三五杯进了肚腹,素常所学的孔孟之道难免都抛到了无影无踪的爪哇国,家人妻儿也有奉劝,仅仅不听,反倒拿些"斗酒诗百篇"的典故来辩驳。

商士禹对科举出路并不十分上心,素日里仅仅约个三五盟好,去那山水秀美、亭台楼榭的佳处,品酒吟诗,笑谈人生,真是悠哉乐哉,享用士子之福。

积善之家必有庆余。人生在世真实的一路顺风顺水,都是宗族积了多少善缘的成果,才干得到这样的出路。这不是迷信思维,而是因果必定。却是人间十有八九,多不称意随心者,不说自己的涵养不行,反怨怼天道不公,岂不知一旦放松自律束缚,看似眼前无边之福分,其实都是空中阁楼,祸事早已埋伏其间,到时发生,必有损害。

公然某次,由酒引发了一场祸事。商士禹跟几个同好,在馆中喝酒,刚好邻座有几位也在聚饮,主位上是本地一个豪绅,张狂聒噪,馆内来宾皆不认为然,可是碍于权势,敢怒而不敢言算了。

商士禹气不过,又仗着三分酒意,难免强出面,说了两句逆耳戏言,还要把动静略略放高些,成心让那豪绅听了去。豪绅当即听出商士禹话中滋味,酒力混着无名一同上冲天庭,喊着同饮的两个家奴,我们围住商士禹,一通拳脚乱打,墨客岂有还手之力,打了个七窍流血,扔在地上,豪绅三人一哄散去。这商士禹被仗义的朋友们,连抬带拽,送归家中,尚不及奉告遗言,随即死去。

商士禹家中尚有二子一女,长子商臣,次子商礼,小女儿闺名三官。单说这商三官,年方十六,正是黄金时代,如花年月。不久前,商家刚为她择了一门婚事,三媒六礼完备,两家现已议定了出阁的黄道时日,只等着花烛明月夜,眼看这良辰吉时已到,却不想忽然家中落难,父亲被人殴伤致死。死者为大,更何况是家父治丧,这门婚事因而就耽误了下来。

商家兄弟与家母协商,且将商士禹停灵,为父亲死事到衙署报官,叩请彼苍大老爷为民做主。当地衙署早已闻报这桩案件,之所以没有出签拿人,都只为豪绅的情分,延迟下来。现在商家苦主告了,只得升堂受理,当晚却又收了豪绅家奴送来的银票若干。

一手捏着白纸黑字的状子,一手捏着金玉迎面的票子,太爷提点刑狱多年,心中自有计较,轻重缓急拿捏的为所欲为,分毫不差。当下以依据缺乏为由,发付回去再添依据。商士禹死去多时,去哪里寻觅新的依据,衙署以存疑处理,将案件高悬,商家兄弟俩求告无门,此案拖到年末,也没个成果。豪绅有了官衙保护,气焰更加放肆。

本来与商家定亲的人家,见商氏官司遥遥无期,遂登门拜访商母,期望先把三官的婚事办了,延迟下去,耽误了孩子的婚姻大事,这叫"事急从权"。商母本来没有什么大主见,已然亲家有求,觉得夫家案件长年累月,先把女儿工作办完,未为不行。

婿家走后,商母便将三官唤出来,协商婚嫁的事宜。商三官听了母亲的话,当即跪下回禀,说自古仁孝为大,依照官家准则,爸爸妈妈丧,尚要丁忧三载,吾等小民天然也该遵照此理。莫非还有个父亲大仇未报,骸骨未寒,做女儿的就要仓促行拜堂之礼,急为人妇的道理?

三官对母亲说道,让小女做这样不忠不孝的工作,莫非婿家就没有爸爸妈妈高堂吗?这聊斋志异之商三官|商氏女乔装改扮为枉死父亲报仇的故事番话传到婿家,对方感佩商三官才智非凡,羞愧而无言以对,再不提婚嫁之事。

拖延日久的案件,总算有了定论,衙署以依据缺乏为由,驳回了商氏兄弟的状子。两兄弟含悲斗气而归,将官府的审判成果奉告母亲和妹妹,全家心知是官绅勾通欺凌良善,怨不得诉,却是百般无奈。商臣、商礼兄弟协商,假如父亲掩埋,到时验尸,还要将骨骸掘出,不如留下父亲商士禹的骸骨暂不敛葬,想要再递诉状,持续打官司时,能够作为依据。商母全无主见,由得二子作主。

商三官说,人命冤案却不能得到蔓延,这个世风如此不公,已是不言而明的实际。两位兄长持续申告,莫非还盼望上天赐予咱家一个清风明镜的包拯,为父亲大人伸冤报仇吗?现在父亲含冤而死,却还要把他的尸骸露出在外,使他老人家不能入土为安,做儿女的于心何忍!无辜惊动高堂遗骸,即便不惧天雷撃之、阴司报应,莫非不怕铄金众口、道义斥责?

商母并商氏兄弟,见三官如此才智,既惭且愧,深感敬服。依照妹聊斋志异之商三官|商氏女乔装改扮为枉死父亲报仇的故事妹说法,商臣、商礼就把父亲归葬祖茔。全家一同为商士禹发丧,商三官在父亲坟前叩头泣血,守了一夜,石沉大海。聊斋志异之商三官|商氏女乔装改扮为枉死父亲报仇的故事商母着急女儿安危,更忧虑婿家来人问询,心中惭怍不安,不敢四处张扬寻人,也不敢告知本宗族长知晓,仅仅让两个儿子,悄悄的暗里探问,并到女儿三官常去的几处地点查访,半年下来,没有任何音讯。商母认为女儿悲愤难抑,以身殉父,关门闭户嚎啕一番,也就算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那位县太爷曾任当地推官,司典刑狱轻车熟路,且素常与豪绅称兄道弟,呼朋唤友,两边互为堂上佳客,随意收支胜似通家兰交。此次县太爷高手天地,悄悄摆定商氏命案,豪绅自有一份厚重谢仪,官绅之谊更加密切。这天恰逢豪绅诞辰,铺设了一场隆重堂会,命家丁等寻觅名伶良伎,以歌舞百戏助兴,约请县主参与,认为上宾之礼。

寿诞原是豪绅敛财的手法,一年下来怕不是办个三五八回。仅仅区区县邑,正派高明的戏班真实难找,颠来倒去不过是些江湖演员滥竽充数。其间有个叫孙淳的百戏演员,应召带着两名弟子来赶堂会。待到上场时,师傅孙淳倒也算了,这两个弟子,大的叫王成,长得最一般不过,看完就忘的姿容,但胜在嗓音清凉,字正腔圆,词曲捻熟,世人皆大声叫好。

却是小弟子叫李玉的,见之令人难忘,容貌俊雅可人,是个颜值爆表的帅气男人,更兼举止大方,毫无生涩,是个演员的好苗子。豪绅啧啧称奇,就让李玉唱几句,成果这个小弟子说,自己比师兄的技艺差得很多,师傅孙淳也协助解说,说他入门不久,还没学全,这次也便是来见见世面。豪绅不听解说,硬要李玉唱上几段,已是带着不干不净的言语。

李玉无法,只得牵强唱了几句。豪绅听来,嗓音似玉珠拨盘,清脆悦耳,只词曲上的功夫缺乏,唱来唱去,竟是些儿女情长的乡野俚曲,即便是豪绅这样的情场魁首,也不曾听闻这么多美好的曲调,一时间听得呆了。在座世人也是轰然叫好,说老孙找的好学徒,出路无量。

孙淳听了夸奖,说道,小老二羞愧,这个小子是我第二个学徒,刚入门没有多久,许多技艺仍是师兄王成带出来的,都是入门的浅显功夫,不过是酒席宴间助兴算了,李玉不通礼数,如有差池之处,各位大人千万不要见责。

豪绅说道,即能行走酒席宴间,无妨为爷等一助雅兴。李玉也不推托,向师傅一揖,就在豪绅宴上交游交叉,碰杯劝盏,左右逢源,而且颇能体会主人意思,豪绅一个目光,让他劝谁的酒,他就上前敬酒。豪绅对李玉的聪明劲儿十分喜欢,立时存了将他收下的意思。

寿诞宴席喧哗至月上中天,各位达官高贵才散去。这豪绅找来演员孙淳,先是厚赏堂会上的体现,孙淳被宠若惊。随后,豪绅言说,要将小弟子李玉留下,再唱个十天半月放归,到时还有恩赐。孙淳欲待不从,意料这豪绅背面的三龙四虎,个个牛高马大,都不是善与之辈,只得应承了。

没想到与李玉说知,他倒容许的直爽,孙淳心中慨叹,年轻人惯会见风使舵,擅攀高枝,岂知这豪门大户的枝头,欠好待得住。孙淳叹气不已,带着大学徒王成走了,计划出门就近寻个旅馆,等着李玉音讯。

当晚豪绅喝得爽快,脚步踉跄,李玉灵巧,已是提早进入豪绅睡房,把卧榻枕被铺开放好,待豪绅进来,顺次鞋袜除掉,服侍周到周到。豪绅酒虫作怪,难免有些手脚上的动作,搭配着污言秽语,几近调笑。李玉对此,仅仅浅笑,却无回绝之意。

豪绅被他逗得恰似一万个蚂蚁爬心,看李玉好像分桃断袖的行家行家,忍不住心中大悦,想要来个双龙入海。当即指令,后院几房今夜不许靠前,单唤李玉夜里服侍。随身家奴容许一声,都关门离去,自去别处酣饮。李玉把豪绅搀扶上床,褪去衣衫,自己去门边下了闩楗。

不久,有家奴小解,通过豪绅睡房,见房中乌黑无光,遂趴在窗外听个趣味,谁知却不曾有什么周公之声,却是传来少许"咯咯"的奇特响声。响了几声,又没了动态,家奴认为是主人与伶人的阴谋,计划离去。

刚计划走,却听得房中动静高文,好像聊斋志异之商三官|商氏女乔装改扮为枉死父亲报仇的故事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吊在房梁上,有人在吃力切断绳子的感觉。家奴猜疑,呼喊主人名姓,叫了几声却毫无回应。家奴心知不当,赶忙喊人来看。一众家奴踹开房门,但闻见冲天的血腥气。眼前房内的现象令人惊慌。豪绅的卧处鲜血满墙满地,已然身首别离。李玉脖子上环绕绳子,绳头崩断,掉落地上,绳头另一端悬在屋内房梁上,文风不动。

家奴们都心惊胆战,不敢处置,赶快到内宅向豪绅的夫人们通报事端。夫人们闻言都不知所措,莺莺燕燕的跑过来看,有的当场吓死曩昔,有胆大的也不知道来龙去脉。周围上吊的小伙子,我们也认得,是白日间在堂会上献艺的秀美少年李玉,夜里豪绅点名要此人侍寝,却不料自缢身亡。都道是自家丈夫,黑白两道通吃,怎么会落入这般下场,个中缘由真实隐晦。

夫人们就指派家奴,想把不相干的李玉抬出房外,我们蜂拥而至,搬头的、搬脚的,死透了的人,也无须顾及痛痒。刚撂下地,忽然有个家奴叫了一声"怪哉",大伙跟着他的手看去,只见他搬着的李玉双脚,鞋面竟然洼陷进去,像是尸首缩小了的姿态。

莫非要诈尸,我们都退后好几步躲开。有斗胆心细的,上前悄悄一捏鞋面,也说古怪,这手感好像柔软无骨的姿态。除掉鞋袜,再看竟是套着一双素白孝鞋的金莲。本来这绝世的美男人,竟是一位姑娘。

我们更为惊疑,派人寻觅演员孙淳问话。孙淳也不知内幕,其时惊得呆住了。豪绅家奴再问,孙淳言说,这个叫李玉的孩子,是月半之前在路上遇到,要拜师从艺,我见他心志决绝,又漂亮耐看,就收下他。这次豪绅大老爷庆生,组织堂会款待来宾,李玉一定要跟我来见见世面。我见他学艺未成,但来意坚决,也就赞同了。其他内幕来历,真实是一窍不通。

豪绅夫人们计较良久,猜想她可能是商家的什么人,化装演员来行刺报仇的,脚上的素白孝鞋,便是最好的依据,再说,这半大年,豪绅也就干了商家命案那一幢坏事。因天色未明,就组织两个家奴看守尸首及现场,计划天亮之后到县衙报官。却也恰巧,这两个家奴,正是当日暴打商士禹的家丁。

大伙散去,这两个家奴月下守着尸身,你瞅我看。这李玉尽管是死了有两个多时辰,又是自经而聊斋志异之商三官|商氏女乔装改扮为枉死父亲报仇的故事死,可是姿容如生,貌美如常。其间有个贼心略大的家奴,上前去摸了一把,竟然身体尚温,与常人无甚差异。所以两人都凑上去看,别是没有死透还有活力。

一个人扳着尸身,另一个人就去解她脖颈上的绳套。忽然背对着李玉尸身的家奴,脑后好像遭受重击,其时就口吐鲜血,暴死当场。另一个人眼瞅着尸身暴起伤人,大叫一声晕厥地上。天明之后,我们见到这个景象,把晕厥的家奴唤醒问询,大概是怎么怎么。我们惊诧不已,倒把这个李玉看做神灵一般,不敢随意对待。豪绅家把此事奉告了衙署太爷。

县太爷听完,也觉得此事不同一般,就把商臣和商礼兄弟传来问话。二兄弟当堂验看遂回禀太爷说,这位烈士李玉,确实是家小妹三官。小妹于半年前离家而去,石沉大海,现在才得见到,不想竟成永诀。

竟有此事!太爷看着商三官的尸首,心里也倒抽一口凉气,当庭判箱鼓九种基础节奏令,由商氏兄弟将妹子的遗体带回安葬,一起劝诫豪绅家人,商家命案至此已完,不行再向商家寻仇。

从此往后,这位县主不敢再收一分贿礼,公平断案,直至致仕归乡。

(图文材料来历:互联网大众网络,侵权即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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